与此同时。
江南地区,临安,一座不起眼的宅院深处。
与东海郡船厂那热火朝天的景象不同,这里静得有些阴森。
主簿王睿沿着幽暗的密道,走进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
长桌上,山珍海味,佳肴满桌,热气腾腾。
主位上,一个身穿玄黄道袍,面容清癯,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正含笑看着他。
此人,正是玄天道之主,玄黄道人赵甲玄。
王睿面无表情,在客位坐下,一言不发。
赵甲玄亲自起身,提起一旁的玉壶,为王睿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酒香四溢。
“王主簿,近来日子过得可还舒心?”赵甲玄将酒杯推到他面前,语气温和。
王睿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赵甲玄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坐回主位,啧啧赞叹道:
“说实话,我赵甲玄佩服的人不多,王主簿,你算一个。”
王睿眼皮一抬。
“赵成空在你家喝醉,摸进你的房,睡了你的婆娘。”
“你倒好,不仅不怒,第二天还对着满府下人夸赞赵大将军龙精虎猛,金枪不倒。”
“后来,更是主动要把自家婆娘献上去。”
“赵成空假意推辞,你还说,大将军若是想了,随时可以去你府上。”
赵甲玄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睿那张逐渐铁青的脸。
“啧啧,这份气度,这份胸襟,古往今来,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让我猜猜,今晚赵大将军,又在你府上哪个女人的房里?”
“是你那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的正妻吴氏?不,应该不会,赵成空眼光高,四十岁的妇人怕是看不上。”
“那是之前被他睡过的你那第六房小妾?不对,刚尝过,新鲜劲儿怕是过了。”
“那么,是你那刚过门没两个月,年方二八的第七房?还是……”
“砰!”
王睿手中的酒杯被重重地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酒水四溅,他霍然起身,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赵甲玄。
“赵甲玄!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见你,就是为了听你这般羞辱的吗?!”
“这就是你拉拢我的诚意?!”
面对王睿的暴怒,赵甲玄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反而笑着摆了摆手。
“王主簿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