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将彻底不同。
李万年继续道:“此次差事,也是我对你的考校,办的好了,接下来还有整个沧州的种植重担等着你。”
……
送走了肩负重任、满心激动的李虎,李万年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土豆的试种,是他整个战略布局中最核心的一环,也是最需要时间去发酵的一环。
有李虎这个绝对可靠的自家人盯着,他倒是能更放心一些。
接下来的几日,他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军政要务,又抽空陪了陪张静姝。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那次“检查伤口”的事件后,俨然又进了一步。
虽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但却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这天,风和日丽。
李万年决定去东海郡的船厂看看。
如今东海和东莱的的建造进度,是他眼下最关心的大事。
张静姝本要处理市舶司的公务,但听闻李万年要去船厂,也来了兴致,便一道跟了去。
东海郡的造船厂,如今已改名为“东莱船舶司”,规模比半年前又扩大了近一倍。
码头上,数十个巨大的龙门吊矗立着,成百上千的工匠们如同蚂蚁般忙碌着。
敲打声、号子声、锯木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力量的工业交响乐。
“王爷!”
“见过王爷!见过少监大人!”
见到李万年和张静姝到来,沿途的工匠和官吏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李万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忙碌。
兼任船舶司提督之职的林默,以及被“发配”到此地历练的慕定川,早已在门口等候。
“参见王爷!”两人齐齐单膝跪地。
“起来吧。”李万年扶起他们,目光落在慕定川身上,不由得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变化真大。
当初在雁门关,还是个桀骜不驯的毛头小子。
如今,皮肤晒得黝黑,眼神沉稳了许多,一身短打劲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海水和汗水浸泡过的精悍之气。
“定川,这段时间在船厂待得如何?可还习惯?”李万年笑问道。
慕定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回王爷,习惯得很!”
“起初还觉得这里会很枯燥,但来了后发现,还挺有意思的!”
“每天看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