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一个粗人,大字不识几个,就算到现在,也只是多会了些舞刀弄枪的本事。”
“……这么大的事,我,我怕给您办砸了。”
“不识字,可以学。不懂农事,可以问。”
李万年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不要你有多聪明,多有才华。我只要你两点。”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绝对的忠诚。”
“土豆的秘密,在你这里,要比你的命还重要。”
“任何人,不管是谁,敢打它的主意,你都可以先斩后奏!”
“第二,绝对的用心。”
“你要把那片田地,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去照看。”
“天旱了,你想办法浇水;下雨了,你想办法排水。”
“遇到不懂的,就去请教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农,把他们的本事都给我掏空了!”
“我不怕你笨,就怕你不用心!”
李万安的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李虎的心上。
他看着三爷爷那双充满信任和期盼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想起了饿死的发小,想起了面黄肌瘦的爹娘,想起了那些在饥饿中挣扎的乡亲。
“噗通”一声。
李虎双膝跪地,对着李万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三爷爷!”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却无比坚定,
“您放心!从今天起,李虎的命,就是那片土豆田的!”
“田在,我在!田亡,我亡!谁敢动土豆一根毫毛,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万年欣慰地点了点头,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塞到李虎手中。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李”字,背面则是一头咆哮的猛虎。
“这是我的亲卫令牌,见此令如见我本人。”
“从今天起,我给你屯田都司副使之职,东莱郡城外百亩官田,以及负责种植、守卫的一应人等,皆由你节制。”
“周康、周胜父子,也会全力配合你。”
“记住,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那百亩土豆,给我结出漫山遍野的果实!”
“是!”李虎紧紧攥着冰冷的令牌,只觉得它重如泰山,也烫如烙铁。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