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觉得阿里不哥敢拿他那十万主力来我们这坚城之下赌命吗?”
李万年沉吟不语。
张守仁的分析,很有道理。
火炮的出现,打破了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平衡。
它带来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杀伤,更是精神上的降维打击。
对于迷信的蛮族而言,这种打击是致命的。
“怕是……这一仗,打不成了。”张守仁的语气里,满是遗憾。
他摩拳擦掌了这么久,结果敌人被吓跑了,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别提多憋屈了。
正说着,一名亲兵匆匆入内,单膝跪地:“报!将军,王爷,三十里加急军情!”
张守仁接过军报,迅速扫了一眼,然后苦笑着递给了李万年。
“让你说着了。斥候确认,北境当面之敌,全线后撤百里。”
“阿里不哥的大帐,也已经向北移动。他们……真的跑了。”
偏厅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李万年看着军报,心中同样有些许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
战争,打的从来不只是勇气和兵力,更是信息和威慑。
他这一战,不仅歼灭了阿古不查的东路军,更重要的是,彻底打掉了蛮族南侵的信心。
这是一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胜利。
“跑了就跑了吧。”
李万年将情报放下,看向一脸郁闷的张守仁,笑了笑,
“张大哥,不必失望。这一次他们跑了,下一次,我们就打到他们的草原上去。”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按在草原深处。
“总有一天,我会让这片草原,再也养不出南下的豺狼。而在那之前,相信我,有的是仗给你打。”
张守仁看着李万年,看着他眼中那不似玩笑的坚定,胸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情。
“好!老弟,我信你!”他哈哈大笑,“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既然仗打不成了,李万年也没必要在晚阳关久留。
与穆红缨通过信,确认了北境防线暂时无虞后,他便带着兵马,踏上了归途。
先回清平关,他将此行的战况和蛮族的退兵的消息告知了常世安,并再次叮嘱他加强关防,不可松懈。随后,大军一路向南,返回了阔别已久的沧州。
在沧州安顿好大军,李万年没有停留,带着孟令等百名亲卫,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