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办喜事?我跟你说,嫁妆我都准备好了,保准风风光光!”
“不急。”
李万年摇了摇头,
“我跟她谈过。王妃这个名头,听着风光,实则也是一道枷锁。”
“我不想用这个身份束缚她,我希望她能继续做她想做的事,在市舶司,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施展她的才华。”
“至于名分,等一切水到渠成,自然会有的。”
张守仁听完,愣了半晌。
虽然李万年这般为他妹妹着想,是好事,但是……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些许的失望。
失望的是,这“水到渠成”,听着就慢。
“唉,你这家伙,想得倒是周到。”
张守仁叹了口气,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不过,你可得加把劲啊!我这当哥的,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抱外甥呢!”
“会的。”李万年笑着点头,举起酒碗与他碰了一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话题才转回正事。
“对了,外面的情况如何?蛮子还没动静?”李万年问道。
一说起这个,张守仁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别提了。”
他摆了摆手,一脸的晦气,
“阿里不哥那老小子,精明得很。”
“自从你那一战的消息传开,整个北境防线外的蛮子,都跟缩头乌龟一样,偃旗息鼓了。”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位置:
“你看,雁门关、萧关,还有我们这晚阳关,原本探查到有蛮族大军集结的迹象。可这几天,斥候来报,那些营地,一天比一天空。人,都在往后撤。”
“你是说,他们不准备打了?”李万年也有些意外。
“我看悬。”
张守仁撇了撇嘴,
“你想想,阿里不哥的儿子,带着六万精锐,被你用一种闻所未闻的‘天雷’打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地逃了回去。这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能怎么想?”
“他会怕。”李万年缓缓道。
张守仁一拍大腿:
“对!就是怕!”
“他们草原人,最信鬼神和长生天。”
“你那火炮,在他们看来,跟神罚没什么两样。”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在没搞清楚你那‘天雷’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