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老先生您的亲侄子吧?”李万年冷冷地说道。
“他掌管着方家在沿海的船队。但我锦衣卫查到,他的船队,不仅暗中走私私盐,牟取暴利。更与江南赵成空麾下的水师,暗通款曲,为他们传递情报!”
“而他走私的路线,恰好,就是张姑娘刚刚指出的,那条被忽略的近海航线!”
李万年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面如死灰的方明镜。
“方老先生,你口口声声为了纲常,为了大义。可背地里,却做着通敌卖国的勾当!”
“你组织人来闹事,恐怕不是因为张姑娘‘女子干政’,而是因为,她挡了你的财路,发现了你的秘密吧?”
李万年走到方明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在演戏吗?”
“噗通”一声,方明镜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李万年没有再看他一眼,他转过身,面向在场的所有士绅和学子,缓缓开口。
“我的新政,我的用人之道,谁赞成?谁反对?”
无人敢言。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给惊到了,意识到自己被他人用作棋子了。
李万年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平静。
在锦衣卫的监视下,这些动静早就已经被他掌握,如今,不过是将苗头引出来,彻底灭杀掉。
郡守府门前,雅雀无声。
李万年那句“谁赞成,谁反对”,像是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余音却久久不散。
没人敢说话。
那些方才还慷慨激昂,口口声声要“以死相谏”的学子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低着头,连看一眼李万年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读圣贤书,自诩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可今天,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女子,在他们眼中“不合规矩”的女子,只用了一夜,就为东海郡找到了一条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黄金商路。
而他们呢?他们成了别人手中的刀,成了跳梁小丑。
更让他们不寒而栗的,是那个被押出来的,方明镜的亲侄子。
通敌卖国!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压得在场所有士绅儒生都喘不过气来。
他们猛然惊醒,自己究竟参与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