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陈平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种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对付他们,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
“吴大人说笑了。”
陈平的声音,依旧平静,
“侯爷自然是忠于朝廷的。”
“只是,这流民之中,鱼龙混杂,前几日,锦衣卫才刚刚抓出了十几名赵成空派来的奸细,伪装成读书人,企图煽动叛乱。”
“为了大人的安全,也为了沧州的安宁,这甄别的程序,一步都不能少。”
“你……”吴道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陈平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挥了挥手。
“来人,请吴大人和这几位先生,去那边‘雅间’休息片刻,好生‘招待’,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再亲自为大人们登记。”
立刻有几名身材魁梧的北营老兵,面带“和善”的笑容,走了上来,一左一右,“请”住了吴道明。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是目无王法!”吴道明挣扎着,大喊大叫。
然而,那些老兵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所谓的“雅间”,其实就是旁边临时搭起的一个帐篷。
吴道明等人被“请”进去后,立刻有士兵送来了茶水。
“几位大人,请用茶。”士兵将几个粗瓷碗,重重地,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一个年轻儒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
“欺人太甚!这是什么待客之道?连个像样的茶杯都没有!还有这水,能喝吗?”
士兵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这位先生,有的喝就不错了。外头那些百姓,为了半碗粥,都能打起来。您要是不喝,我拿去喂马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帐篷里一群面面相觑,脸色铁青的读书人。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吴道明气得浑身发抖,“竖子不足与谋!等我见到李万年,定要参他一本!”
然而,他们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天都黑了,那个叫陈平的校尉,也没有再出现。
送饭的士兵,倒是来了。
一人一个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窝头,还有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我不吃!拿走!我就是饿死,也不吃这种猪食!”一个年轻儒生,直接将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