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都别吵了。”李万年抬了抬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周胜:“周胜,你说说你的看法。”
周胜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礼,才沉声说道:
“回侯爷,二牛将军和青山将军说的,都有道理。但属下以为,眼下,我们最不该做的,就是出兵。”
“为何?”
“侯爷,您看。”
周胜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了沧州的位置,
“咱们的地盘,在沧州七郡,北靠群山,东临大海,只有南面,是唯一的缺口。”
“这在兵法上,是绝佳的立国之地。进可席卷中原,退可固守待变。”
“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这正是我们闷声发展的大好时机!”
“我们有东海舰队,有神机营,有沧州七郡的民心。我们最不缺的,是潜力,最缺的,是时间!”
“此时出兵,无论胜败,都会将我们提前拖入中原这个巨大的泥潭,将我们的优势消耗殆尽,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所以,属下以为,我们现在应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周胜一字一句地说道,
“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将我们的舰队和火器发展到极致。”
“待到中原那些所谓的枭雄们打得两败俱伤,民心思定之时,我们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天下,一战而定!”
“说得好!”李万年抚掌赞道。
周胜的这番话,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而他赞叹的,便是周胜的这番远视。
他从不是一个短视之人。
五十多年的平民生涯,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战争,最苦的永远是百姓。
他不想为了一个虚名,就将沧州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百姓,再次拖入战火。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胜负,而是彻底的,碾压性的胜利。
更何况,他前世所学的历史,也让他的大局观做不到如此短视。
毕竟,那么多农民起义最后分崩离析的案例,最关键的一个因素,就是短视。
“就按周胜说的办。”
李万年一锤定音,
“传我命令,沧州七郡,所有兵马,进入战备状态,但不得主动出击。”
“各郡加固城防,清查户口,严防奸细。”
“另外……”
李万年看着舆图上那片广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