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领,钱德海的亲侄子。
“还没消息吗?”他停下脚步,对着帐外吼道。
一名亲兵连忙跑了进来,躬身道:“回将军,城门已经封锁一个多时辰了,我们派出去的几波探子,都有去无回。城内……恐怕真的出事了。”
“废物!”钱彪一脚将那亲兵踹翻在地,“一个时辰!整整一个时辰!我叔父在城里摆下天罗地网,四万大军围城,那李万年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该被剁成肉酱了!怎么会出事!”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站住!”
“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惨叫,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钱彪脸色一变,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来人!戒备!”
帐内的十几名亲卫,立刻拔刀出鞘,将他团团护住,紧张地盯着帐门。
帐帘,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身穿钱府护院服饰的年轻人,平静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十名同样打扮,却气息森然的汉子。
来人,正是李万年。
“你是什么人!”钱彪厉声喝道,手中的刀,指向李万年。
李万年没有理会他,只是环视了一圈帐内这些如临大敌的亲卫,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钱彪的脸上。
“你就是钱彪?”
“我问你话呢!”钱彪怒吼,他从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李万年笑了笑,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了地上。
那是一枚玉佩,一枚刻着“德海”二字的,血色玉佩。
钱彪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枚玉佩,是他叔父钱德海从不离身的珍爱之物!他曾亲眼见过无数次!
而现在,它却沾满了血迹,出现在了这里!
“我叔父……他怎么样了?”钱彪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很好。”李万年淡淡地说道,“在东海郡的大牢里,吃得饱,睡得香,就是有点想你。”
“你!”钱彪的眼睛瞬间红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没把他怎么样。”李万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地坐下,仿佛这里是自己的营帐,“只是,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不可能!”钱彪疯狂地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