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充满了对侯爷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知遇之恩的感动,和建功立业的豪情。
侯爷的命令,就是天!
送走了那五千名即将奔赴北境各地的骨干军官,议事大厅内,只剩下了李万年和李二牛、王青山等几位最高层的将领。
气氛有些沉闷。
李二牛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担忧和不解。
他看着李万年,终于还是忍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了。
“侯爷,俺……俺不明白。”
李万年看向他:“有什么不明白的?”
“您……您真就把咱们的老底子都派出去了?”李二牛急得抓耳挠腮,“那五千人,可都是咱们北营一个打十个的好汉子啊!还有那几万新兵,也都是咱们好不容易练出来的。”
“这一下子派出十万人,咱们这沧州……可就只剩下两万来人了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着账,越算心里越慌。
“侯爷,咱们现在地盘大了,燕地七郡,处处都需要兵马镇守。这两万人,撒出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啊!”
“要是……要是那个赵成空,或者朝廷里哪个不开眼的,趁着咱们空虚,派大军打过来,咱们拿什么抵挡?”
李二牛的话,也说出了在场其他几位将领的心声。
王青山虽然不像李二牛那般沉不住气,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凝重。
将自己九成的兵力,拱手送出,分散到敌人的地盘上,这无论从哪个兵法角度来看,都是取死之道。
他们相信侯爷的决策,但这一次,他们实在是看不懂。
这不像是侯爷的风格。
侯爷的每一步,都应该是深思熟虑,稳扎稳打的。
可这次的决定,看起来却像是一场豪赌,一场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押上去的疯狂赌博。
“侯爷,二牛说的虽然糙,但理不糙。”王青山也站了出来,躬身说道,“我军兵力空虚,若是京城方面真的发难,我等恐怕……独木难支。”
“是啊,侯爷,还请三思!”
陈平等将领也纷纷出言劝谏。
他们不是畏惧,而是真的担心。
担心侯爷这一步棋,走得太过凶险,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他们好不容易才打下的基业,好不容易才让数十万百姓看到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他们不想这一切都化为泡影。
李万年看着众人脸上那真切的担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