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年新得的兵权。
追查燕王妃,更是将一把利剑悬在了他的头顶。
只要坐实了李万年私藏叛逆家眷的罪名,那便是谋逆的大罪!
然而,跪在地上的赵成空,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道旨意,看似严厉,却终究还是留了余地。
没有直接定罪,没有派兵问责,只是下令,这给了李万年转圜的空间。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敲打。
他要的,是让李万年死!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御史大夫李子扬,忽然站了出来。
“太后,臣有异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太后看向他,眉头微蹙:“李爱卿有何异议?”
李子扬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
“太后,李万年将军平叛有功,功劳不小。”
“如今大局方定,若仅凭赵将军一面之词,便下此严令,恐会寒了天下将士之心。”
江泰立刻反驳道:
“李大人此言差矣!”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岂能相抵?”
“他私藏降卒,行事霸道,已露不臣之心,若不及时加以约束,后患无穷!”
“不臣之心?”李子扬笑了笑,反问道,“江大人,敢问李将军如何不臣了?”
“他率军平叛,解京城之围,此为忠。”
“他收拢流民,开荒屯田,使数十万百姓得以安生,此为仁。”
“他面对燕王回援的十万大军,坚壁清野,智取强攻,最终以少胜多,此为能。”
“一个有忠、有仁、有能的将军,只因行事强硬了一些,便被冠以‘不臣之心’的帽子。”
“江大人,你不觉得太过武断了吗?”
李子扬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江泰被他一番话说得脸色涨红,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太后心中自有公断。”
李子扬不再理会他,而是转向太后,继续说道:
“太后,臣以为,赵将军所言之事,固然需要查证,但绝不应如此草率下令。”
“那七万降卒,刚刚经历大败,军心不稳,若是强行遣散,恐会再次生乱,化为流寇,为祸地方。”
“而那燕王妃,李将军既然言其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