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想带走一个。”
“嗯……?”太后闻言,神色微变。
一旁的兵部尚书江泰立刻站了出来,冷哼一声。
“这李万年,真是好大的口气!”
“打了胜仗,便不将朝廷放在眼里了吗?”
“这七万降卒,乃是叛军,理应由朝廷处置,他一个边关将领,有何权力私自收编?”
赵成空连忙“辩解”道:
“江大人息怒,李将军或许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并无他意,毕竟李将军此战功劳也不小,总归是有些傲气的。”
他这番话,名为辩解,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坐实了李万年“骄傲霸道”的形象。
“哼!傲气?我看是反意!”江泰怒道。
太后没有理会江泰,而是看向赵成空,继续问道:“还有呢?”
赵成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还有便是那反王之妻,裴献容。”
“按律,此等叛逆家眷,理应押解回京,交由宗人府发落。”
“微臣派人询问,李将军却说,那裴氏已被其帐下谋士劫走,不知所踪。”
“可微臣的人却打探到,李将军在大败燕王之后,曾独自带一队亲兵离营好几日,回来之后,便再无人见过那裴氏。”
“此事……疑点重重啊,太后。”
赵成空说完,便重重地叩首在地。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微臣只是担心,李将军功高盖主,又手握重兵,若是行差踏错,恐成第二个燕王啊!”
“届时,我大晏江山,危矣!”
他的声音,充满了“忠诚”与“忧虑”。
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太后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成空,眼神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此事,哀家知道了。”
“传旨,命李万年……即刻将所有降卒,悉数遣散,或押解回京!”
“至于那燕王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令其三日之内,给哀家一个交代!”
太后的旨意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骤然一紧。
兵部尚书江泰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在他看来,这道旨意,无疑是对李万年的一次严厉敲打。
遣散降卒,等于卸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