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逸待劳,坐守坚城,最终能一战而胜,全歼叛军,实乃可喜可贺。”
“我家将军听闻喜讯,特派下官前来,一来是恭贺侯爷大胜,二来,也是为了商议一下这善后之事。”
张守仁在旁边听得是怒火中烧。
什么叫以逸待劳?
李万年坚壁清野,拿下广阳、永平,哪一件不是费心费力?
夜袭之战,城下设伏,哪一战不是打得惊心动魄?
到了这个王睿嘴里,倒成了捡便宜的了!
“王主簿!”张守仁忍不住出声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李侯爷的功劳,都是靠你家将军施舍的?”
王睿瞥了张守仁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张将军误会了,下官可没有这个意思。”
“下官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若非我家赵将军的大军在后方死死咬住,赵明哲又岂会自乱阵脚,仓皇北上?“
“若非我军消耗了叛军大量的兵力与锐气,侯爷这渔阳城,怕也不好守吧?”
“你!”张守仁气得吹胡子瞪眼。
李万年却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放下茶杯,看着王睿,脸上看不出喜怒。
“王主簿的意思,我明白了。”
“那依你之见,这善后之事,该如何商议?”
王睿见李万年没有动怒,还以为他是有所顾忌,心中更加得意。
他上前一步,声音也大了起来。
“侯爷,叛军虽灭,但降卒尚有近七万之众。”
“如此庞大的数量,驻扎在渔阳一地,不仅粮草消耗巨大,也容易再生事端。”
“我家将军的意思是,为了替侯爷分忧,也为了北方的安定,这七万降卒,理应由我与张将军两部分摊接收,带回各自军中,严加管束。”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连一直站在旁边不敢说话的郡守周恒,都惊得抬起了头。
张守仁更是气得笑了起来。
“好!好一个分摊接收!好一个替侯爷分忧!”
“王睿,你干脆明说,你们就是来抢功劳,抢兵员的,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陈平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这七万降卒,是侯爷拼死拼活打下来的,如今赵成空一句话就想分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王睿面对张守仁的怒斥,却是不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