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北境副将张守仁。
他上来就给了李万年一个熊抱,用力拍着他的后背。
“竟然就凭着不到三万人的兵马,就败了燕王,还让燕王气得自刎了,厉害啊!”
李万年感受到对方的热情,也是一笑:“张大哥,许久不见,风采依旧。”
他正想再说什么,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大堂的主位方向响了起来。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李万年和张守仁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官袍,面容瘦削,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正端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他看到李万年望过来,甚至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将茶杯放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李万年。
张守仁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李万年却神色如常,他松开张守仁,缓步走到大堂中央,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名文士。
“这位,想必就是赵将军的特使了?”
那文士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对着李万年拱了拱手,姿态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下官,赵将军帐下主簿,王睿,见过昭武将军。”
他的语气平淡,毫无恭敬之心,称呼的也是李万年的昭武将军之职,而不是被人叫得最多的李侯爷。
其中的某些意味,已经透露出了。
李万年走到主位前,没有看王睿,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本是渔阳郡守周恒的,但此刻,周恒正恭敬地站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万年坐下后,端起旁边陈平刚刚为他倒上的热茶,吹了吹气,却没有喝。
他抬头看向还站在堂中的王睿,淡淡地开口。
“王主簿,一路辛苦。”
“赵将军派你来,所为何事?”
他的态度很直接,没有丝毫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王睿似乎没想到李万年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扶了扶头上的官帽,清了清嗓子。
“侯爷明鉴,我家将军与张将军,奉朝廷之命,追击叛王赵明哲。”
“我军在后方,与叛军连番血战,死伤惨重,这才将赵明哲一步步逼入渔阳境内,使其成为瓮中之鳖。”
他故意加重了“连番血战”和“死伤惨重”几个字,言下之意,功劳都是他们的。
“而侯爷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