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已经昏迷了半天。
“孩儿他爹,这可怎么办啊!再这么烧下去,铁牛会没命的!”孩子的母亲坐在一旁,用袖子不停地擦着眼泪。
王庄稼汉嘴上说着“别怕”,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
他只是个普通的农夫,哪里懂什么医术。眼看着儿子的气息越来越弱,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名身背药箱的北营士兵,打着伞走了过来。
“老乡,孩子病了?”
王庄稼汉看到那身军服,下意识地有些畏惧,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士兵二话不说,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孩子的状况,又从药箱里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撬开孩子的嘴,和着水喂了下去。
“这是退烧的药,先吃下去稳住。”士兵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递给王庄稼汉,“这里面是驱寒的草药,等到了前面的补给点,找个地方熬了给他喝下,休息两天就好了。”
王庄稼汉捧着那包草药,激动得手都在抖。
“军爷……这……这得多少钱?”
“不要钱。”士兵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侯爷说了,你们都是他的子民,给自家人看病,哪有收钱的道理。”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家庭。
王庄a汉愣愣地看着士兵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的儿子,眼眶一热,这个铁打的汉子,竟“噗通”一声,朝着士兵离去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磕着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