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发粥饭的士兵。
结果,被巡逻的孟令当场撞见。
孟令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拖到队伍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侯爷有令,迁徙途中,任何人敢制造混乱,偷窃抢掠,动摇军心者,一律,斩!”
孟令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声音冰冷地宣告。
鲜血和人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在王青山这种铁血手腕的治理下,永平的迁徙队伍虽然气氛压抑,但秩序井然,行进速度甚至比广阳那边还要快上几分。
两条巨大的洪流,以不同的方式,却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李万年坐镇渔阳,不断收到两边的情报。
他没有干涉两人的做法,因为他知道,这世上没有最好的办法,只有最合适的办法。
陈平的怀柔,王青山的铁腕,都是基于他们所面对的不同情况,做出的最优解。
他要做的,就是为这两条奔涌的江河,提供最坚实的河道。
在通往渔阳的官道上,每隔三十里,李万年就派人设立了一个巨大的补给点。
一口口巨大的铁锅,热气腾腾,里面熬着浓稠的肉粥。
一排排临时搭建的医棚里,从北营军抽调出来的军医,正在为那些生病的老人和孩子诊治。
清洌的井水,堆积如山的草药,甚至还有给孩子们准备的麦芽糖。
这些无微不至的安排,像一股股暖流,注入了迁徙百姓的心田,极大地安抚了他们背井离乡的惶恐和不安。
他们开始相信,那位传说中的关内侯,是真的在为他们着想。
他们开始期待,到达渔阳之后,能过上宣传中所说的,有田有地,有饭吃的安稳日子。
人心,正在这漫长的迁徙之路上,悄然发生着改变。
迁徙之路,从不是一条坦途。
离开家园的第四天,天公不作美,一场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让本就难行的道路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牛车深陷,孩童啼哭,队伍的行进速度骤然放缓。
连绵的阴雨,带来了另一场更大的危机——疾病。
许多年老体弱者和幼童,在风寒和劳累的双重夹击下,纷纷病倒。一时间,咳嗽声、呻吟声在队伍中此起彼伏。
永平队伍中,一户姓王的庄稼汉,正焦急地抱着自己七岁的儿子。
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