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家产都在这里,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带走?”
李二牛听着下面乱糟糟的吵闹声,本就不多的耐心迅速被消耗殆尽。
陈平见状,连忙站了出来,对着众人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诸位,请听我一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侯爷此举,也是为了大家好。燕王十万大军即将兵临城下,届时玉石俱焚,各位的家产还能保得住吗?性命还能保得住吗?”
“侯爷仁慈,不愿看到广阳百姓生灵涂炭,这才决定将大家转移到后方。到了沧州,侯爷承诺,不仅会给大家安置新的住处,还会分发田地,让大家重新开始!”
“这既是保全性命,也是给了大家一条新的活路啊!”
陈平的话,让堂下一些人的神色有所松动,但以钱德发为首的大多数士绅,依旧是一脸的不情愿。
开什么玩笑?
他们在广阳城是人上人,作威作福。去了沧州,人生地不熟,谁知道会怎么样?说不定家产全都被那李万年给吞了!
钱德发眼珠一转,又开口道:“陈校尉,话虽如此。但燕王毕竟是皇室宗亲,乃是正统。这李万年……说到底,不过一介武夫,如今更是拥兵自重,与叛逆何异?我们若是跟了他,将来朝廷大军一到,岂不是要落个从逆的罪名?”
他这番话,说得阴险至极,直接将李万年摆在了朝廷的对立面,以此来动摇人心。
果然,他话音一落,堂下那些本就犹豫的官吏和士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陈平正要开口反驳。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只见主位上的李二牛,猛地一拍桌案,那张坚实的木桌,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豁然起身,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堂下的钱德发,脸上满是暴怒之色。
“你个死胖子,叽叽歪歪说够了没有?”
“老子再跟你们说一遍!”
李二牛的声音如同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鸣。
“这是侯爷的命令!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谁敢再放一个屁,俺现在就拧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都给俺滚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谁要是没准备好,就别怪俺的刀不认人!”
他这一发火,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官吏士绅,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