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再说半个不字。
钱德发更是被他盯得两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
“滚!”
李二牛一声爆喝。
堂下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郡守府。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李二牛不屑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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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软骨头!”
陈平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二牛将军,您这样……怕是会激起他们的逆反之心啊。”
李二牛满不在乎地一摆手。
“怕个鸟!头儿信上说了,对这些家伙,不用客气!他们要是敢不听话,俺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拳头大就是道理!”
陈平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李二牛的性子就是如此,但他也预感到,这件事,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解决。
那些士绅,绝不会心甘情愿地放弃他们在广阳的一切。
一场暗流,已经开始在广阳城中涌动。
永平县,县衙。
王青山坐在堂上,手中拿着的,同样是李万年的亲笔信。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字都反复揣摩。
站在他身旁的,是刚刚被他提拔起来的孟令。
“将军,侯爷这是……要我们唱空城计?”孟令看完了信,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王青山放下信,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不,这不是空城计。”
“这是釜底抽薪,是刮骨疗毒。”
他站起身,走到孟令面前,眼神锐利。
“孟令,你觉得,这永平城里,最难对付的是谁?”
孟令想了想,答道:“自然是那些家财万贯的士绅大户。他们在这里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比那吴勇难对付多了。”
“没错。”王青山点了点头,“百姓故土难离,可以理解,我们可以用道理去说服,用未来的好处去引导。但这些士绅,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让他们放弃这里的万贯家财,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所以,侯爷的命令,重点就在于如何对付这些人。”
王青山的声音很冷。
“在永平,我们没有时间去跟他们慢慢磨。因为我们是打下来的,这里的士绅,心里对我们,只有恨和怕,没有敬。”
“所以,对他们,不能用怀柔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