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那石满仓私藏铁甲,那是他自己找死!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良民,哪敢动那样的念头?刘管家,您在侯爷面前,可得为我们美言几句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拼命地把自己摘干净,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中风倒下的王世德和已经掉了脑袋的石满仓身上。
刘清源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给他们几人倒了杯热茶。
茶是普通的粗茶,滚烫的热水一冲,一股涩味便弥漫开来。几位庄主平日里喝的都是顶尖的贡茶,此刻却端着粗瓷茶杯,像是捧着琼浆玉液,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仿佛这样就能暖和一下那颗冰凉的心。
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样子,刘清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怕了。
怕侯爷的雷霆手段,更怕那道将“谋逆”变成“奉旨”的圣旨。
“几位庄主的心意,老朽心领了。”刘清源终于开了口,声音平缓,“只是,侯爷的脾气,你们也该有所耳闻。”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侯爷这人,眼里不揉沙子。他说一不二,最恨的,就是底下人搞些小动作。你们之前聚在王家堡商议的事情……侯爷都知道了。”
“轰!”
这句话,比外面的风雪还冷。
几个庄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张庄主手里的茶杯拿捏不稳,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他却浑然不觉。
“刘……刘管家,救命啊!”
张庄主“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行到刘清源面前,抱着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我们真是一时糊涂!您老人家行行好,给指条明路吧!只要能保住身家性命,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一时间,书房里哀嚎一片。
刘清源看着脚下这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土皇帝,心中并无快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悲凉。他小心翼翼地把腿抽出来,扶起张庄主。
“几位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折煞老朽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那些打开的箱子前,看了一眼,又摇了摇头。
“这些东西,老朽可不敢收。侯爷治军极严,要是知道我收了各位的重礼,我这颗脑袋,怕是比石满仓的也硬不了多少。”
几位庄主的心,又沉了下去。连钱都不要,这是真不打算给活路了?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刘清源话锋一转。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