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东岭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岭镇。
夜色已深,镇子早已沉入寂静,只有几声犬吠偶尔划破寒冷的空气。
忽然间。
几辆马车乘着夜色,疾驰进小镇里,最终,停留在了一处府邸门口。
而这,正是刘清源的府邸,此刻的府邸内,依旧亮着灯火。
刘清源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支狼毫笔,正对着账本上的一笔支出凝神。
他今年快六十了,头发花白,背也有些佝偻,看久了账本,眼睛便有些发花。
他揉了揉眼睛,刚想歇一歇,院外就传来一阵喧哗。
“刘管家!刘管家可在?故人来访!”
声音急切,且陌生。
刘清源眉头微皱,这是何人深夜到访?还说是故人来访?
他这般年纪,哪还有什么故人深夜来访的。
门房被吵醒,睡眼惺忪的起身,嘴里近乎无声的骂骂咧咧了几句,声音却不敢再大上一丝一毫。
虽是被打搅了清梦,但门房的动作倒也利索,很快便来到大门处,小心地从门上位置打开一个小框,看向外面。
却一下子看到了几张突然贴上来的脸,吓了一大跳,退后几步后,才再次走上前,语气颇为无奈的道:
“几位爷,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还突然吓我啊。”
“如今夜已深了,我家老爷已经歇下了,有事明日再……”
为首的张庄主一看到刘清源,像是见到了救星,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哎哟,刘老哥!可算见着您了!深夜叨扰,实在是罪过,罪过!”
他身后,几个下人抬着一个个沉重的箱子,箱子盖都开着一道缝,金灿灿、白花花的光从里面透出来,晃得人眼晕。
刘清源的目光在那些箱子上扫过,又落回几位庄主冻得通红的脸上,神色没有半点变化。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农,只是淡淡地侧开身子。
“外面天寒地冻的,几位庄主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几人如蒙大赦,连忙指挥着下人把东西抬进院子,自己则跟着刘清源进了温暖的书房。
一进屋,张庄主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刘管家,之前……之前我们都是猪油蒙了心,听了王世德那个老东西的蛊惑,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们对侯爷,对朝廷,那是一片赤胆忠心啊!”
“是啊是啊!”另一个李庄主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