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汁!火油!都给老-子往下倒!”
李二牛扯着嗓子怒吼,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滚烫的金汁和燃烧的火油被毫不吝惜地泼下。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城下,被浇中的蛮兵瞬间变成一个个火人,痛苦地扭动着,翻滚着,将那股死亡的恐惧,带给身边的同伴。
战斗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
整个城墙上下,彻底化作了一座血肉磨盘。
一个云州守军刚用长枪捅死一个爬上来的蛮兵,侧面一把弯刀就劈开了他的半边肩膀。
他怒吼着,不退反进,用身体死死撞进对方怀里,抱着那个蛮兵一同从城墙上坠落。
一个年轻的士兵被砍断了左臂,他用牙齿死死咬住敌人的手腕,右手握着匕首,疯狂地捅进对方的腹部。
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却在笑,笑得狰狞而疯狂。
没有精妙的招式,没有华丽的武艺。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血性和搏命!
你砍我一刀,我就算死,也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个洞!
城墙的砖石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尸体在城下越堆越高。
就在战况陷入胶着之际,北面城墙的一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和惨叫。
只见一名身材异常魁梧,脸上画着诡异图腾的蛮族猛将,竟顶着两面盾牌,硬生生冲上了城头!
他像一头人形巨兽,手中的巨斧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铛!”
一名陷阵营老兵的长枪被他一斧磕飞,紧接着,巨斧横扫,那名老兵的头颅直接飞上了半空。
“死!”
蛮族猛将怒吼,巨斧翻飞,眨眼间,又有三名云州守军惨死在他的斧下。
他周围的守军,竟被他一人杀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更多的蛮兵,顺着这个缺口,疯狂地涌上城墙。
“草!那是什么怪物!”
赵铁柱又惊又怒,提着刀就要冲过去。
“你守好你的位置!”
李万年的声音传来。
赵铁柱回头,却见李万年不知何时,已经取下背上的长弓。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比寻常弓箭要大上三分的铁胎弓。
他弯弓,搭箭。
动作行云流水。
弓开如满月。
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