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城,应该是一冲即破才对。
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守军的抵抗意志异常顽强,城防调度井井有条,箭矢、滚木、礌石的攻击波次衔接得当,没有丝毫混乱。
这哪里是废物能指挥出来的?
“看来,情报有误。”
哈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云州城,怕是换了一头狼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有点意思。”
“不过,那有如何?”
“在绝对的兵力优势下,我倒要亲自看看,这头狼,牙口到底有多利!”
哈丹摸着自己粗硬的络腮胡,眼神中那抹残忍的弧度愈发明显。
“有点意思。”
“不过,那又如何?”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
“传我将令!”
“擂鼓!”
“东、北两面,各投入一万步卒,给我压上去!”
“我要在一个时辰内,看到我的旗帜,插在云州的城楼上!”
“咚!咚!咚!咚咚咚!”
蛮族大营的战鼓声骤然变得狂暴,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雷鸣!
两万蛮族步卒,如同两条从地狱涌出的黑色洪流,带着震天的喊杀声,从东、北两个方向,对云州城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猛攻!
城墙之上,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数千人的进攻已经让他们手忙脚乱,如今这规模扩大了数倍的攻势,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都给老子站稳了!”
李万年坐镇北城楼,声音穿透了喧嚣的战场。
“弓箭手准备!”
“听我号令!”
他的冷静,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每一个守军的心中。
无数云梯如同怪物的触手,疯狂地搭上城墙。
密密麻麻的蛮兵,嘴里叼着弯刀,手脚并用,像蚂蚁一样向上攀爬。
“放!”
李万年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咻咻咻咻!”
箭雨如瀑!
第二轮、第三轮箭矢,没有丝毫停歇地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方的蛮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从云梯上栽落。
但后面的蛮兵,却踏着同伴的尸体,嘶吼着继续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