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般的质感,“我在京都就常听人提起你。不到四十岁的副书记,手段了得,确实是……后生可畏啊。”
这话听着像夸奖,可配上那个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说:小子,你太狂了。
这第一句话,就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楚风云面色不改,神情依旧谦逊:“皇甫书记过奖了。中原省这池子水深,正等着您这条过江龙来镇场子呢。”
皇甫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握了一下楚风云的手,一触即分。
然后,他直接越过楚风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锁定了后方的钱峰。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冷硬线条柔和了几分,语气熟稔得仿佛在自家后院:
“老钱,一年多没见,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
这一声“老钱”,直接把楚风云晾在了一边,也像一把刀,插进了钱峰的心里。
钱峰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挺直脊梁,微微低头,声音有些发涩:“书记……欢迎来中原履新。”
皇甫松拍了拍钱峰的肩膀,力道很大:“来了就好,以后,咱们又能并肩作战了。”
周围的一众常委,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出声。傻子都看得出来,新书记这是在当众“划线”——钱峰是我的人,你们谁也别想动,也别想拉。
红旗车队启动,呼啸着离开机场,卷起一地烟尘。
一号车内。
方浩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老板,神色有些担忧。
“书记,这皇甫松来者不善啊。刚才在机场,他连基本的寒暄都懒得跟咱们装,直接就奔着钱书记去了。”
楚风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他不需要寒暄,也不需要装。”
楚风云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清醒,“他是带着任务来的。秦家让他来制衡我,皇甫家让他来争取中原省的话语权。他以为争取到钱峰就能制衡我了吗?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本土势力的常委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省委大楼巍峨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不急,让他出招。”
“这局棋,从今天开始,才算真的有意思了。”
楚风云不知道的是,皇甫松当初暗恋李国珍(李书涵的姑姑,父亲楚建国悔婚的对象),对楚建国悔婚,伤了李国珍的心,李国珍从此出国,一直耿耿于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