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归队’。”楚风云接着伯父的话说道,“如果不归队,就是忘恩负义;归了队,我和钱峰的铁盟就不攻自破。皇甫松手握一把手大义,再加上纪委这把利剑,正好够资格跟我掰手腕。”
“没错,这就是离间计,也是平衡术。”伯父叹了口气,“这几天你先主持工作,过几天皇甫松到任,你带班子去接机。记住,皇甫松和赵安邦不是一个路数的。他在西江省当省长的时候,外号‘推土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这是块硬骨头,你岳父和他共过事,应该更了解他。”
“明白了,大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挂断电话,楚风云走到窗前,看着天边翻涌的云层。
秦家这一手“借力打力”,玩得确实漂亮。打破了了原本的计划。
……
三天后,郑东国际机场。
寒风凛冽。停机坪上,三辆黑色红旗车成品字形排开,肃杀之气尽显。
郭振雄作为职务最高者,站在接机队伍的最前方,身后是楚风云、政法委书记周毅、纪委书记钱峰等一众常委。
虽然郭振雄只是楚风云的一条狗,但那不能拿上台面,在外必须要维护好郭振雄。
气氛很诡异。
尤其是钱峰,他站在人群中,脸色紧绷得像块石头。皇甫松的到来,意味着他在楚风云之间的“蜜月期”,彻底结束了。
他欣赏楚风云,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他对楚风云很放心,不用担心楚风云会背刺他。但他身上的烙印是皇甫家的,如果皇甫松和楚风云意见相背,他该怎么办?
这简直是诛心。
一架银色的包机缓缓降落,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舱门打开,中组部的领导率先走下。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皇甫松。
五十出头,国字脸,眉毛浓重如墨。他下楼梯的动作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那种久居高位的压迫感,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得到。
楚风云迎了上去,在距离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伸出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欢迎皇甫书记来中原主持大局。”
皇甫松停住脚步。
他没有立刻伸手。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眸子,在楚风云脸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了几秒,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又像是在打量一个猎物。
空气凝固了三秒。
“楚风云同志。”皇甫松终于开口,嗓音浑厚,带着一股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