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韩立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变得阴冷而犀利,
“但你我都清楚,我是党员干部,组织讲究的是证据,是实锤!你说的这些,也就是张承业的一面之词,或者是你的主观臆测。在法律上,这叫证据不足!你想凭这个动我?你太嫩了!”
他觉得自己赢了。只要不违法,就是政治错误,那也是可以通过检讨和运作来化解的。
“我说了,法律上你是干净的。”
楚风云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没点,只是在指间灵活地转动着。
“但韩立,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这行,除了‘法律性死亡’,还有一种更惨的死法,叫‘政治性死亡’。”
韩立的瞳孔骤然收缩,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楚风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种掌控生死的霸气展露无遗:“如果我把这份文件公布出去,我不交给纪委,我直接交给上面的核心媒体,交给京都各大部委的案头,交给每一个可能提拔你的大佬。你觉得,上面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看到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他们会看到一个哪怕洪水滔天也要谋取私利的阴谋家。”
“韩立,你说,对于上面来说,是用一个贪点钱的庸官可怕,还是用一个心机深沉、毫无底线、随时可能为了私利把大局卖掉的‘两面人’更可怕?”
轰!
这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韩立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的脸瞬间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
他懂了。
楚风云根本没想走司法程序,这是逼自己投降!
对于到了副省级这个级别的干部来说,“能力不足”可以原谅,“贪点小钱”甚至可能有机会软着陆,但一旦被贴上“阴险”、“野心家”、“不可控”、“反骨仔”的标签,那就是彻底的政治绝症!
没有哪个上位者,敢在身边养一条随时会反咬一口的毒蛇。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这是污蔑!这是讹诈!”
韩立猛地拍桌而起,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嘶哑,
“你没有实锤!没人会信你!我不服!”
“没人信?”
楚风云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种垂死挣扎的蔑视,
“韩立,张承业已经招了。就算他不招,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你就成了官场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