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风云根本没接他的话茬,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把那个信封轻轻放在桌面上,食指按住,缓缓推了过去。
“别端着了,老韩。我不是来汇报的,是来救你的命。”
韩立瞥了一眼那个信封,没动,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嘲弄:“救我?风云同志真会开玩笑。我韩立行得正坐得端,身家清白,既没贪污也没受贿,我不觉得自己需要谁来救。”
“确实。”
楚风云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赏,
“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张承业那份加密硬盘里,和张承业有交往的,全省三十六名处级以上干部的黑料堆积如山,唯独没有你韩书记的。没有转账记录,没有房产过户,甚至连顿像样的饭局都没有。”
“真的很干净。”
韩立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地,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灿烂起来:“既然如此,那你深夜造访,是在搞什么恶作剧?楚部长,大家都很忙,这种吓唬人的把戏,大可不必。”
“但是——”
楚风云话锋一转,眼神瞬间从温润如玉变成了冰冷的刀锋,直接刺入韩立的眼底。
“这份文件里,虽然没有钱的记录,但有些事情,比钱更有趣。”
他手指在信封上富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韩立的心脏瓣膜上。
“三年前,某市文旅项目强拆引发群体事件,是你,韩副书记,力排众议压下了省里的调查组。结果矛盾激化,原来的市委书记背锅下台,你提拔的人顺势上位。而光复会,趁机低价拿地。”
“一年前,安阳矿区塌方,是你暗示媒体‘顾全大局’不要深挖,导致整改流于形式。光复会趁机低价收购矿权,而省长郭振雄焦头烂额,你在省委的话语权大增。”
韩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样。
“韩书记,这一手牌打得漂亮啊。”
楚风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借刀杀人,养寇自重。你想把中原省的水搅浑,把书记和省长都拖进泥潭,然后你这个‘清流’好踩着同僚的尸骨,更进一步?”
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良久,韩立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楚风云,故事编得不错,逻辑闭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