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脸上!
周毅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省厅警官快步推门而入,借着递文件的动作,凑到周毅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毅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一挑,随即,那个紧绷的背影松弛了下来。
他转过身,脸上的怒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轻松,甚至还带了点……摆烂?
“行了,都别丧着个脸,跟家里死人了一样。”
周毅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宣布提前下班,“既然群众有顾虑,咱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嘛。通知下去,专案组全体休整!”
市局局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休……休整?”
“对,休整,或者叫团建。”周毅走过去,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市局局长的肩膀,“咱们是来办案的,不是来跟老百姓置气的。让兄弟们这几天放松放松,逛逛龙门石窟,吃吃水席。这洛城的风景,不看可惜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在嘀咕:这就……跪了?
半小时后,消息传遍全城——省里来的专案组偃旗息鼓,彻底躺平了。
……
上河乡,王家宗祠。
檀香袅袅,遮不住人心惶惶。
王敬堂跪在祖宗牌位前,手里那串被盘得油光发亮的小叶紫檀佛珠,转得飞快。
“爹,稳了!”
大儿子从门外快步走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刚收到的准信儿,姓周的带人去吃真不同水席了,还点了两瓶好酒。看来这次省里也就是做做样子,给那个受伤的小子一点面子,没想真动咱们。”
王敬堂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喜色,只有老练的阴沉。
“蠢货。”
两个字,骂得并不大声,却让大儿子的笑脸瞬间僵在脸上。
王敬堂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祠堂门口,盯着院子里那棵遮天蔽日的老槐树,冷笑一声:
“你真以为省委常委会拍桌子、特警队千里奔袭,就是为了来洛城搞团建?为了吃顿饭?”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子般盯着儿子:“那个叫楚风云的年轻人,我托人查过底细。他在东部省的时候,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这种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他现在示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