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就让我在工程上开口子,做梦!”
杨震的语气虽然依旧嚣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荡和骄傲。
“我爹是修桥铺路起家的,他从小就告诉我,修桥铺路是积阴德的事,谁敢在这上面偷工减料,谁就是断子绝孙的畜生!”
他重新坐下,双手撑在桌上。
“我杨震经手的工程,你们现在就可以派专家去检测。”
一字一顿。
“我修的桥,一百年都不会塌!我铺的路,质量绝对是全市最好的!”
楚风云一直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从这个嚣张局长看似荒唐的言辞中,听出了一股子混不吝的真诚。
他看着杨震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不屑和挑衅的眼睛深处,是一种罕见的干净和执拗。
他明白了。
光复会这次又打错了算盘。
杨震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贪官。
他甚至,是一个用奇葩方式在官场这摊烂泥里打滚的“另类清官”。
他藐视规则,游走在纪律的边缘,却用自己的一套逻辑,死死守住了作为一名干部,也是作为一名工程师的最后底线。
这种人,比李正阳那种“污点英雄”,更让当权者头疼。
因为你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标准去衡量他。
说他贪,他一分钱没拿,还倒贴了不少精力去做慈善。
说他清,他又确实收了钱,明晃晃地违反了干部纪律。
楚风云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桌上那沓厚厚的慈善捐款票据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知道,对杨震的处置,比李正阳的案子更棘手,也更关键。
处理重了,等于告诉所有人,纪委不问缘由,只看条文,会扼杀掉干部队伍里那些不拘一格的闯将。
处理轻了,又如何向党纪交代?
如何堵住张国良那些人的悠悠之口?
“我收钱,是为了让他们安心,好方便我办事。”
杨震的这句“歪理”,像一块石头,在楚风云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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