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匪夷所思的反转,让林峰的脑子瞬间有些宕机。
见过喊冤的,见过抵赖的,也见过痛哭流涕求饶的。
唯独没见过这种操作。
这算什么?
贪污搞慈善?
杨震看着林峰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得意地哼了一声,靠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
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
“我跟你们交个底,我家是干什么的,你们随便去查查就知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家有钱,非常有钱。”
停顿一下。
“我爹从我小时候就告诉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干,就是别给钱丢人。”
他撇了撇嘴,满脸的嫌弃。
“他们送那三瓜两枣,我杨震看得上?”
声音提高了一些。
“可我为什么还收?你们当官当久了,应该比我懂。”
他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这帮孙子,一个个贼眉鼠眼的,你不收他的钱,他心里不踏实,觉得你这人清高,不合群,不好办事!”
拍了拍扶手。
“事情反而给你拖着。我收了,他们就安心了,觉得打点到位了,屁颠屁颠地就把事情给我办妥了。”
他指着那沓捐款票据,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我收他们的钱,转手就让秘书以匿名的名义,全捐给那些穷得叮当响的山区!”
语气加重。
“一分钱都不经过我的手,更别说进我的兜了。”
靠回椅背。
“这样一来,既让他们觉得欠了我人情,好让我驱使他们干活,又没让我自己沾上半点荤腥。”
杨震摊开双手。
“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说得林峰是啼笑皆非。
还能这么干?
这简直是把官场那套潜规则玩到了极致,又用一种极端的方式保持了自己的干净。
杨震说到兴头上,猛地一拍胸脯,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杨震可以拍着胸脯说!”
他站起身。
“我收了钱,但我没拿这些钱去办一件违规的事!”
声音越来越大。
“在大是大非上,在工程质量上,我绝没拿国家一针一线开玩笑!”
他指着窗外的方向。
“他们想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