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接过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沓泛黄的宣纸,纸张边缘有细密的竹帘纹。
老人的手指摩挲过纸面,停顿了三秒。
“有心了。”
他放下纸,重新翻开《资治通鉴》。
“书涵说你在金水县搞得不错,连你爷爷都夸你。”
楚风云站得笔直。
“都是组织培养。”
“组织培养?”李胜天冷笑一声,“你小子别跟我玩虚的。金水县那摊子烂账,换三个县委书记都没整明白,你半年时间让gdp翻倍,这是组织培养能教出来的?”
李书涵的手攥紧了楚风云的袖口。
楚风云却笑了。
“李爷爷说得对,是我僭越了。”他往前走两步,“实话实说,金水县的改变,靠的是三样东西:第一,摸清楚老百姓真正需要什么;第二,找到愿意干实事的人;第三,让那些不干实事的人,没法再混下去。”
李胜天合上书。
“你觉得,当官最重要的是什么?”
楚风云的回答脱口而出。
“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同时,守住底线。”
书房里安静了五秒。
李胜天站起身,走到楚风云面前。老人的眼睛浑浊却锐利,盯着他的脸。
“你这话,我信一半。”
“哪一半?”
“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一半。”李胜天转身走向窗边,“至于守住底线……你小子藏得太深,我看不透。”
楚风云没接话。
李胜天背对着他,声音忽然变得苍老。
“书涵是我最疼的孙女,你要是敢对不起她,就算你爷爷是楚进忠,我也不会放过你。”
李书涵冲过去抱住爷爷的胳膊。
“爷爷,风云不是那种人!”
花厅里热闹非凡。
李国华、李国忠两位省级大员坐在主位,李国强端着茶杯笑眯眯地打量楚风云。李家三代的年轻人分坐两侧。
“来来来,风云,坐这儿。”李国华招手。
楚风云刚坐下,李明哲就凑过来。
“姐夫,听说你在金水县时搞了个云书基金?”
楚风云点头。
“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小打小闹?”李国强放下茶杯,“我打听过,你那个基金投的几个项目,回报率都在百分之三百以上。这要是小打小闹,我这个龙华集团董事长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