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背对着孩子们抹眼泪,却不敢哭出声——她怕孩子们更害怕,更怕蹲在门槛上的男人垮掉。
这时,村口的铜锣突然响了,“哐哐哐”的声音穿透暮色,那是唐家庄议事的信号。
男人们放下手里的活计,有的攥着锄头,有的扛着扁担,纷纷往村头的祠堂跑。
祠堂里的烛火早就点上了,十几根蜡烛插在供桌上,摇曳的火光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个个晃来晃去的鬼影。
祠堂中央的长凳上,坐着唐家庄的几个主事人。
唐超此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攥着那张土匪的纸条,指节泛青。“大家都知道了,春晓被刘会记的人掳走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重锤似的砸在每个人心上,“刘会记那厮,是被流云宗赶出来的,说是废物,可实打实的练气境六重——咱们村里,境界最高的才练气境一重,连个像样的武技都没有。”
乐乐——乐逍遥炼气境五重,他自己不说,别人也不知道。
这话一出,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连蜡烛燃烧的“噼啪”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坐在角落的老崔叹了口气,手里的烟杆在地上磕了磕,“那刘会记去年就劫过邻村,听说他手下那么多土匪,个个手里有刀……咱们这点人,去多了他不让进门,去少了就是送命啊。”
“难不成咱们就看着春晓被他们害了?”有人急了,拍着桌子站起来,“那可是个才十二岁的丫头!咱们唐家庄的人,不能这么窝囊!”
“可怎么救?”另一个人皱着眉,“刘会记的老窝在柳行,那儿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能进去,咱们进去就是被人堵着打。”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的说要凑银子赎人,有的说要去镇上找官差,可谁都知道,官差远在几十里外,等他们来,春晓早就没救了。
而五十两银子,把整个唐家庄卖了也凑不出来。
烛火晃得人眼晕,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焦虑,连原本攥着锄头的手,都慢慢松了下来——希望像风中的烛火,眼看就要灭了。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谁说咱们打不过他们?”
众人扭头一看,说话的是乐逍遥。
他看了看众人说道:“刘会记是厉害,可他手下的土匪呢?
都是些好吃懒做的货,平日里只会欺负老百姓,真要动手,他们还不如咱们这些天天种地、砍柴的汉子!
咱们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