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嗷呜!李白!你的身体没事了吧?怎么了闻来闻去的,我身上哪里不对劲?”
“主人,你身上的味道好杂乱。”李白还在她的衣襟上蹭着。
“都有谁!?”齐凌翻身起来,完全没听出李白话里带着一丝醋味。
“青衣男、红衣男、蓝衣男……”李白掰着爪子越数越气。
齐凌松了口气,恹恹地躺了回去:“不就是那几个男人,不用大惊小怪。”
“还有一股祟气,黏在你身体上,浓得很!”
祟气。
那不就是鬼气!她近些天没接触过邪祟……
周御来过!
好你个周怀礼,这么肆无忌惮,竟趁她睡着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暗暗与她肌肤相贴!
是试探?是警告?还是另有图谋?这鬼气是他刻意留下的?为什么?
齐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心跳得格外的快。
他不喜欢她,没必要背地里做这种事。
“阿檀!阿檀!!”齐凌慌乱起床,连鞋都没穿上就往外跑。
阿檀不在,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反倒是对面的房间打开了。
“小殿下,这殿中只你我二人,别再叫了。”宋北寒端坐在桌边画符,头也不抬地说道。
他不是住在……隔壁?
齐凌惶恐地看向隔壁房间,那里房门紧闭,用法力一探,炼药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
住到一半发现太乱所以换一个房间住?
哪有这么凑巧。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定知无不言。”
齐凌眼睛滴溜溜一转,清了清嗓子问道:“我昨晚……昨晚受幽肺蚀魂散的余毒干扰神魂,不知可曾说了什么胡话?”
“不说也罢。”
“……”
知无不言是这样用的!?
齐凌的好脸色只存在一秒,没什么耐心的她冲了过去,门一关就弯下腰拿出诸多法宝诱哄。
“宋大哥,你这、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咱们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说是至交也不为过啊。”
“你骗我符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咱们还有这一层关系呢。”
“哎呀!此一时彼一时嘛。”齐凌瞧他毫无反应,凑过去看他笔下,画的是凝练符。
昨天顺走的那几张凝练符,没放须臾袋随手揣怀里了。她摸了摸怀中,空空如也。
“你拿走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