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为难晚辈了。”齐灵不愿骗他,却也不会说出真相,含糊道,“早年遇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他瞧我眼缘不错,便结伴一同探宝。途中偶遇几名实力不俗的散修,才有了这份机缘。只是岁月悠悠,那位老者怕是早已坐化了。”
“哦?实力不俗的散修我也认识不少,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认识呢。”
齐灵哀叹一声:“不过是萍水相逢的缘分,姓甚名谁,出身何处,我也未曾细问,不说也罢。”
“哎呀呀……你跟大哥我也有所保留,我还比不得轩辕少卿可靠?”
“倒是真忘了。”齐灵顿了顿,意味深长说道,“哪日机灵一显突然想起来,定会告知前辈。”
宋北寒摇头,往椅子里一趟,伤心道:“看来你是决意不肯多说了。也罢,你既不愿说,我便不问了。”
“前辈体谅。”
夜风吹得温和,吹得人心头也轻松了几分。
兴致浓时,宋北寒借以观摩学习为由,亲身把玩乾罗圣火。
乾罗圣火脾气不小,多次差点燎到他指尖,被齐灵睨了一眼,乖乖收起火牙任由宋北寒把玩。
月上枝头,二人互道离别。
齐灵揉了揉酸胀的脑袋,强撑着目送宋北寒离开,刚松一口气,怎料宋北寒去而复返,又与她闲聊了起来。
围绕的话题无非是“寻宝”、“遗迹”、“大能”、“天才”。
“宋大哥,夜色已深,晚辈就此告辞,先行一步。”然而没等她动用法力,急促的眩晕感便将她吞没,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倒了下去。
宋北寒似早有预料,手臂一展便揽住了她的腰。他摇头轻叹:“瞧瞧这薄情的样子,又不是要你的宝贝。这也不肯说,那也不能讲,这机遇不是天注定,哪藏得这么紧呢。”
话虽如此,宋北寒十分君子地运法将人送回了房,感知到被子盖上后,他的目光落在被破坏的禁制上,手一掐,一道道符文迅速补上破损的地方。
眨眼的功夫,禁制被补全并层层加厚,比原先的更加坚固。
轩辕少卿下次再来,想强行解开也要费一番心思。
次日一早,天光刚透过窗棂漫进房间,齐凌从深度睡眠中醒来。
脑神经疼痛令她忍不住皱眉,待意识彻底清醒察觉到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身上蹭来蹭去,她猛地跳起来大喊:“李白!我的好李白,没有你的这几天,我提心吊胆的好难过。”
兴奋到极致,她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