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燃的迹象。水月长老让掌门务必留心,尤其是……人心。”
“人心……”林轩咀嚼着这两个字。是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外魔,而是内鬼,是膨胀的欲望与贪婪。栖霞盟的举动,或许就是一个征兆。
“传令,”林轩沉吟片刻,“让外务堂密切关注栖霞盟动向,尤其是他们与天音寺、焚香谷旧人的接触。同时,以薪火门名义,正式通告天下:天音寺、焚香谷故地及传承,乃天下正道共有之物,任何门派或个人不得擅自占据、损毁。薪火门将于下月初一,邀天下正道齐聚星火原,共商处置之策。”
“掌门,这是要……”周正眼睛一亮。
“敲山震虎,也给那些躁动的心,划一条线。”林轩目光转向西南方向,那里是栖霞山所在,“希望铁罗汉是个明白人。”
然而,事与愿违。
十日后,栖霞盟的回应来了,强硬而倨傲。铁罗汉亲自回信,称栖霞盟乃各派自愿结盟,只为自保,薪火门无权干涉。至于天音寺、焚香谷故地,信中说“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有能者守之”,暗示薪火门想独占,是“恃强凌弱,有违正道公允”。更麻烦的是,这封信的内容不知被谁泄露出去,在修真界迅速传开,引起不少中小门派的共鸣,认为薪火门仗着除魔之功,想当“天下共主”。
一时间,暗流变成了明面上的风波。
“混账!”脾气火爆的戒律堂长老拍案而起,“铁罗汉那厮,当年掌门北上除魔,他金刚门躲在后面不敢出头,如今倒跳出来充好汉了!掌门,让我带人去栖霞山,拆了他那劳什子破盟!”
“不可。”说话的是坐在林轩下首的水月。她这三年愈发清减,但目光湛然,气息渊深。“铁罗汉不过是个幌子。他背后,恐怕另有其人。”
“师叔看出了什么?”林轩问。
“信上的笔力,刚硬中带着一丝诡谲的阴柔,不似铁罗汉那等莽夫的手笔。”水月缓缓道,“而且,‘种子’的警示越发清晰。西南方向的阴浊之气,正缓缓向栖霞山方向移动。我怀疑,是当年混沌溃散时,有残存的意念或浊气本源,依附在了某个修士身上,借其身份,暗中搅动风雨。”
夺舍?还是侵蚀?殿中众人心中一寒。若真如此,那可比单纯的野心争斗可怕得多。
“那我们更不能坐视!”戒律长老急道。
“正因如此,才不能打草惊蛇。”林轩手指轻叩桌面,“若那东西真藏在栖霞盟,甚至就是铁罗汉本人,我们大军压境,只会逼他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