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念,不谋而合。长此以往,民心所向,将不再是‘新纪元盟’,而是青云旧地。到那时,我们即便拥有再强大的武力,也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民心?”北堂风嗤之以鼻,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盏乱颤,“一群农夫,几个散修,能成什么事?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普泓,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天真了?这世道,从来都是强者为尊!曾叔常那点把戏,不过是些小恩小惠,笼络人心的伎俩罢了!等我率军踏平他的青云旧地,看他还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民心!”
“北堂施主,慎言。”云渺真人终于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曾叔常此举,的确高明。他避开了与我们正面冲突,却从根基上,动摇了‘新纪元盟’的合法性。我们口口声声说要建立一个更好的秩序,可我们做的,却是与旧世霸主无异的掠夺与压迫。而曾叔常,却在践行着一种我们从未想过的、自下而上的、全新的秩序。我……我开始怀疑,究竟是谁,才真正代表了‘新纪元’的未来。”
这话一出,帐中一片哗然。
东方明与北堂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们加入“新纪元盟”,不是为了来听这种动摇盟根基的言论的。
“云渺,你莫要被曾叔常的糖衣炮弹迷了心智!”北堂风急道,“他这是缓兵之计!等他羽翼丰满,第一个要吞并的,就是我们!”
“或许吧。”云渺真人苦笑一声,她看向普泓上人,问道,“师兄,你有何高见?”
普泓上人沉吟片刻,道:“师妹,事已至此,已非人力所能逆转。‘种子’的意志,已指明了方向。我们若一意孤行,与曾叔常、与这新生天地的民心为敌,下场,恐怕会比我们想象的,更惨。为今之计,唯有……改弦更张。”
“改弦更张?”东方明皱眉道,“如何改?”
“停止一切针对青云旧地的军事行动,撤销对散修与凡人的不合理征敛,将‘新纪元盟’的重心,从‘控制’与‘掠夺’,转移到‘服务’与‘建设’上来。”普泓上人缓缓道,“我们要做的,不是去管理他们,而是去帮助他们。我们要将曾叔常正在做的事情,变成‘新纪元盟’的官方政策。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重新赢得民心,才能……或许,还能保住‘新纪元盟’这块招牌。”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东方明与北堂风目瞪口呆。这等于是,要他们放弃到手的利益,放弃对权力的绝对掌控,去走一条他们从未想过,也从未信任的道路。
“不可能!”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