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力防守。
“曾师兄,接剑!”危急时刻,郑通拼着受了一刀,将一柄染血的长剑抛向曾叔常。
曾叔常一把接住,灵力灌注,长剑与石斧在他手中,竟能随心所欲地切换。他的攻势,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青云斩龙诀!”
他低喝一声,身形与长剑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青色惊鸿,直取北堂风咽喉。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也凝聚了他对这片土地、对青云门、对所有牺牲者的一腔悲愤。
北堂风脸色大变,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他想要回枪格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因为之前的激战与灵力透支,而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
“噗嗤!”
剑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而,预想中鲜血喷溅的场景并未出现。就在剑尖即将刺破北堂风喉咙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杀出,竟是不知何时绕到曾叔常身后的北堂家供奉,一位修习了邪道功法的老者。他拼着被曾叔常的剑气扫中,也要救下少主,一掌拍在曾叔常的后心。
“砰!”
曾叔常如遭重击,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那必杀的一剑,也偏了半寸,只在北堂风的肩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好一招同归于尽!”那老者狞笑着,正要补上第二掌。
“滚!”
一声清叱,水月不知何时已来到曾叔常身侧,她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光束,后发先至,洞穿了那老者的胸膛。
老者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那个前后通透的血洞,又看了看水月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月儿!”曾叔常稳住身形,扶住她。
“没事。”水月摇摇头,目光却死死盯着北堂风,“他跑不了。”
北堂风捂着肩头的伤口,鲜血淋漓,但他看了一眼倒下的供奉,又看了一眼被围困的、伤亡惨重的青云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曾叔常,水月!今日之仇,我北堂家记下了!”他嘶声吼道,猛地一拍马臀,掉转马头,对着那些还在愣神的私兵们吼道:“撤!退回北堂谷!重整旗鼓,来日再报此仇!”
说罢,他率领残部,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战场。那些依附家族的子弟,见北堂家大势已去,也纷纷四散而逃,生怕被青云弟子秋后算账。
断龙石,再次恢复了寂静。
但这寂静,比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