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云弟子的胸膛瞬间剖开。
鲜血,染红了古老的青石板。
“不要慌!稳住!”郑通目眦欲裂,拼命催动阵法,但他的灵力也已接近枯竭。
曾叔常看得心头火起。这些人,是他的师弟,是他的晚辈,是青云的未来。他再也顾不得隐藏实力,一声长啸,身形如电,瞬间冲入敌阵。
“石斧问心!”
他手中的石斧,此刻不再是砍伐的工具,而是化作了审判的利器。斧刃挥过,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切割,而是裹挟着他那“青竹领域”的无上锋锐与沉重,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势,将一名私兵连同他手中的钢刀一同劈成两半。
水月则展现了截然不同的一面。她没有冲入敌阵,而是立于原地,双手飞速结印。她身后的药圃,那些平日里温和无害的灵植,此刻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带着剧毒的倒刺,缠绕上敌人的脚踝、腰身。那些被藤蔓缠住的私兵,瞬间皮肤溃烂,哀嚎连连,战斗力大减。
“这是什么妖法?!”北堂风看得心惊肉跳。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斗方式。
“这是生机,也是剧毒。”水月冷冷回应,指尖一点,一道青光射出,精准地点在一个试图偷袭曾叔常背后的私兵眉心。那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浑身抽搐,倒地气绝。
曾叔常与北堂风,终于正面相遇了。
一个是青云旧部硕果仅存的首座,一身修为返璞归真,却蕴含着大地般无穷的力量;一个是北堂家野心勃勃的少主,家学渊源,招式刚猛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曾叔常,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不该阻我的路!”北堂风长枪如龙,直刺曾叔常心口,枪尖之上,竟隐隐有风雷之声汇聚,显然是将自身灵力与天地间的金铁之气强行融合,威力倍增。
“你的路,是死路。”曾叔常不闪不避,石斧横在身前,迎着枪尖,一斧劈下。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围所有人耳膜生疼。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私兵都掀飞出去。
曾叔常只觉双臂剧震,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北堂风,为了今日,竟是将压箱底的秘法都使出来了。
“好!有胆色!”北堂风得势不饶人,长枪一抖,化作漫天枪影,将曾叔常笼罩其中,每一枪都攻向要害,狠辣无比。
曾叔常挥舞石斧,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他本就不擅进攻,如今面对北堂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