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寒螭宫的动向,若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告知。”
“多谢方丈。”曾叔常郑重行礼,眼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经此一役,天音寺自身难保,却依旧愿意庇护、帮助青云残部,这份情谊,已然厚重。
“另外,”普泓上人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让周围几名核心长老与曾叔常、水月听见,“后山‘无字玉壁’禁地之事,非同小可。‘无生血契’被引动,虽被前辈灵光暂时压制、净化,但其根源,恐怕与那传说中的‘无生老母’、乃至我寺初代祖师留下的‘无字血誓’有关。此事关乎佛统根本,更可能牵扯上古秘辛,绝不可外传。从今日起,‘无字玉壁’彻底封禁,由普智师弟亲自镇守,没有老衲与普德师兄的法旨,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普智肃然应下。
“还有,‘功德金轮’阵眼之事,需尽快重启,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运转。今日之变,证明我寺的防御,在真正的、超越我等理解的力量面前,依旧脆弱不堪。必须尽快恢复元气,整合力量。曾师弟,水月师妹,你们可愿入‘功德金轮’外围阵眼,暂借佛力,调养伤势,稳固修为?那里相对安全,亦有助于你们感悟天地,或许对你们恢复、甚至有所精进,有所帮助。”
这是极大的信任与善意。“功德金轮”阵眼,乃天音寺核心中的核心,能接纳外人进入,已是破例。曾叔常与水月心中感动,自无不应之理。
安排完这些,普泓上人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晃,软软倒下。普智与另一名长老连忙将他扶住,喂下丹药,送入内室静养。
菩提静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那尚未散尽的、混合了血腥与佛性的余韵,以及殿中狼藉的景象,在无声地述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劫波。
而就在天音寺上下,都在为劫后余生、为整合力量、为未来忧心忡忡之际,无人注意到,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周围的阴影、能量余波融为一体的、粉色的、如同花瓣般的、细小的神念波动,悄然穿透了天音寺那尚未完全修复的、处处漏洞的防御结界,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一名刚刚离开菩提静院、前往客院休息的、不起眼的、负责洒扫的、看似木讷的、实则为合欢宗“暗桩”丙字十一号的杂役弟子,所佩戴的、一枚寻常的辟邪木符之上。
神念波动一闪即逝,带着金瓶儿特有的、混合了慵懒、疲惫、以及一丝冰冷算计的意念:
“天音寺……‘无生血契’……佛门前辈燃灵寂灭……倒是出乎意料的惨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