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人。”她指向窗外,“就像你种的星星草,根扎得深,就不怕风雨。”
星儿望着田里随风起伏的草浪,忽然道:“娘亲,我昨天梦见母亲了。”
碧瑶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她一定在说,瑶儿,你看我们的孩子,把星星草种得多好。”
“嗯。”星儿点头,掌心的星辉不自觉亮了些,“她还说…远方有客人要来。”
碧瑶望向山门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凡哥哥去玉清殿议事了,或许…他会有答案。”
玉清殿的晨钟刚歇,张小凡便与道玄真人从殿后转出。张小凡仍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腰间悬着诛仙剑,剑穗上的混沌之气比往日更显平和。道玄真人手持拂尘,鬓角添了些白发,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星儿那孩子,近来可好?”道玄问道,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沉稳。
张小凡点头:“在星星草田忙呢,念瑶陪着,倒也安稳。”他顿了顿,“师叔,星火堂的筹建章程,弟子已拟好,请师叔过目。”
道玄接过竹简,展开细看。竹简上字迹工整,写着“星火堂三策”:一曰“辨星授业”,教山下村民认星象、辨吉凶;二曰“星卫巡山”,选青云弟子与凡人壮丁组成巡逻队,防阴气异动;三曰“星草惠民”,将星星草种子分发给农户,驱虫治病。
“善。”道玄抚须,“以星力助凡人,而非凌驾其上,这才是星辰之力的正道。”他看向张小凡,“只是…各派未必都赞同。”
张小凡叹了口气:“弟子也正担心此事。天音寺那边,慧严长老虽已转变,但他师弟慧嗔…恐仍有异议。”
道玄将竹简收入袖中:“无妨。星火堂是为护苍生,不是为争权势。若有人阻挠,便让他看看——星星的光,照的是人心,不是门派的高墙。”
话音未落,山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鬼厉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玄衣上还沾着夜露,噬魂棒斜倚在肩头,棒身的红芒比往日更沉。
“张小凡。”他声音低沉,“天音寺来人了,带着密信。”
张小凡与道玄对视一眼,快步走出殿门。山门外,天音寺的慧空法师正焦急踱步,见他们出来,连忙上前:“张师兄,道玄掌门,慧嗔师叔…他带人闯了青云山门!”
“什么?”张小凡脸色一变,“慧嗔不是在寺内闭关么?”
慧空法师递上密信,信封上盖着天音寺的金刚印,字迹却是慧嗔独有的狂草:“星儿身怀异宝,滥用星辰之力惑乱人心,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