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怕。”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磐石般安抚着她,“但我们不能直接拒绝。岳父的意志,不容置疑。硬抗,只会让局面更糟。”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瑶儿……”碧瑶仰起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们换个方式。”张小凡轻拍着她的背,思路清晰起来,“这些东西,确实非凡。我们可以告诉瑶儿,这是外公送的非常非常珍贵的礼物,是因为她读书用功,外公给的奖励。但是,因为它们太珍贵了,就像最漂亮的瓷器,容易打碎,所以不能每天带到学堂去用,要像宝贝一样收在家里,只有在最重要的时刻,或者爹爹娘亲教她写很重要的字时,才能请出来用。”
他看着碧瑶的眼睛,继续道:“平日里,瑶儿还是用我们准备的普通笔墨。我们要让她明白,东西的价值不在于它有多珍贵,而在于用它的人是否用心。外公的心意我们感激,但合宜更重要。这样,既全了岳父的面子,也守住了瑶儿的安全和寻常生活。”
碧瑶听着丈夫条理分明的分析,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了一些。她知道这是眼下最周全的办法,尽管依旧憋屈,但至少能护住女儿眼前的平静。她靠在张小凡胸前,无力地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只是……委屈了瑶儿。”
“不委屈。”张小凡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让她从小懂得分寸和珍惜,是好事。”
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念瑶清脆欢快的声音:“爹爹!娘亲!我回来啦!”
夫妻二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收敛起所有情绪。碧瑶赶紧将紫檀木匣盖好,张小凡则将其拿起,准备先收到内室。
门被推开,念瑶像只快乐的小鸟飞了进来,身后跟着摇头摆尾的雪球和焰儿。她的小脸被秋风吹得红扑扑的,书包鼓鼓囊囊。
“瑶儿回来啦。”碧瑶挤出笑容,迎上去接过女儿的书包,“今天在书院开心吗?”
“开心!”念瑶兴奋地点头,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述学堂的趣事。
张小凡趁机将木匣拿进内室收好。当他走出来时,碧瑶已经平复了心情,正温柔地听着女儿说话。雪球凑到碧瑶脚边,用冰凉的身体蹭了蹭她,似乎是在安慰。焰儿则围着念瑶转圈,用大尾巴扫起地上的落叶,逗得念瑶咯咯直笑。
晚膳时,碧瑶和张小凡默契地没有提起木匣的事。直到念瑶做完功课,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时,张小凡才将她抱到膝上,碧瑶坐在一旁,拿出了那个紫檀木匣。
“瑶儿,”张小凡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