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碧瑶行事,何须向你解释?又何须你来信与不信?”
“既然无需解释,又何必心虚?”陆雪琪寸步不让,冰冷的目光逼视着碧瑶,“你若心中无鬼,为何怕人跟随?为何怕人监督?”
碧瑶怒极反笑:“监督?谁要你监督?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凭什么要让你跟着?”
陆雪琪下巴微扬,清丽绝伦的脸上满是孤高与决绝,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路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去往南疆,是奉师门之命,探查妖邪异动,护佑一方安宁!与你何干?与你们同路,便是跟着你们?真是自作多情!”
她这话强词夺理,近乎无赖,完全不符合她平日清冷的性格,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痛楚与疯狂,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与偏执。
碧瑶被她这蛮横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陆雪琪!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你……”
“够了!”
张小凡猛地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打断了两人愈演愈烈的争吵。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脸上写满了挣扎与痛苦。一边是失而复得、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爱人,一边是曾有同门之谊、屡次手下留情、此刻情绪明显失控的旧识。
他看向陆雪琪,眼神复杂:“陆师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碧瑶她……绝非你想象那般。此行只为救人,绝无他意。请你……放心。”
陆雪琪听着他维护碧瑶的话语,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信任,再想到刚才那刺眼得让她心碎的一幕,只觉得心口那把冰刀绞得更深,痛得她几乎要碎裂开来。她猛地别开脸,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脸上已只剩下冰冷的固执与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正义感”。
“你的保证,无用。”她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鬼王宗妖女,诡计多端,我信不过她!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盯着!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张小凡,一字一句道:“要么,你们现在动手,将我赶走或杀了我;要么,就休想阻止我履行我的职责!你们走你们的路,我走我的路!若再相遇,便是巧合,若是同行,便是你们挡了我的路!”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尤其是那个让她心碎的身影,猛地转身,径直走到旁边一张空桌坐下,背影挺直而孤绝,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正在无声碎裂的寒冰。
茶棚内,死寂一片。
碧瑶气得胸口起伏,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