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神色凄苦的王潜。
江尘心中还有几分内疚:“这么说,是我连累了王兄了?”
王潜摇头说道:“跟你有何关系?除了你,谁能预料到这场水灾?
而且,就算我提前知道,他们又哪里肯拨下一分一毫的钱来修建水坝?
如今水灾下来了,却要我来背锅,治我的罪,世上岂有这种道理?”
要是这口锅落下,怕是王潜连命都要没了。
江尘于是问道:“那王兄准备怎么办?”
王潜苦笑一声。
“还是多亏了包小哥帮我居中联系。
我又拿出所有银子去打点上官,侥幸得以请辞。
现在郡城内我是待不下去了,如今水灾,更是彻底没了活路。”
王潜说到这,又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还是来问问,江监镇这边可需要人?”
江尘立刻站起:“我三山镇新立,最缺的就是王兄这种能人!
只是,却没有办法给王兄官位了。”
在三山镇下面,王潜怎么也只能算是个吏员。
“只要足够让我养活一家老小就行。”
“这个放心,王兄尽管将妻儿老小接过来,我保证你过得不会比郡城差。”
这么说,王潜才放下心来。
却还是忍不住面带凄色:“没想到,我在郡城苦守十多年,最终却落得这个下场。”
看他这副表情,江尘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应该叫君子欺之有方吧。
但王潜一身本事,他也就是不想让他在郡城中空度时日,才用了些小手段。
看着他的表情,江尘开口:“他们给王兄定的罪,完全是子虚乌有,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王兄官复原职。”
王潜摆手:“算了,我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实际辞官后我也想明白了,与其在官位上空耗时间,还不如做些实事,让我一身所学能有所用。”
“只盼在三山镇能有事可做,莫让我闲下来。”
“放心,三山镇全境的河道我都准备重修,再建些水库,明年不论是何年景,都能应对,保证收成。”
王潜的神色,终于是稍稍振奋起来。
“要是江监镇能当一郡之主,这场水灾,或许就不会有这么严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