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去休息了,现在守门的是两个可信的镇兵。
过来的是其中一人。
“镇主,之前帮咱们村修河道的王潜王大人过来了。”
江尘一听,眼前一亮:“带我去!”
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见到王潜之后,立刻伸出双手:“王兄,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啊!”
王潜看起来面色疲惫,连衣服都像多日未曾洗过,上面还带着不少泥点。
见到江尘这副殷切的模样,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更是差点抹泪
“王兄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就是了,我说不定能帮上些忙。”
王潜摇头说道:“这事我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进来慢慢说吧。”
王潜进了江家大院,一时有些失神。
上次来时,这里只是个农家大院。
他只离开了一段时间,里面却已是人来人往,不时还有书吏模样的人穿行。
各个行色匆匆,还有人在各个屋内大声讨论什么。
江尘开口:“这外院,暂时被我当成镇衙用了,吵闹了一些。”
王潜:“还未恭贺江兄高升,可惜我已是身无长物,连一份贺礼也给不出了。”
江尘苦笑:“哪里是什么好事,每天这么多灾民进来,我已经愁得睡不着觉了。”
王潜叹了口气:“郡城的场景也不比这里好多少,世道如此,没人能躲得过。”
“进去再说。”
江尘就将王潜带到了内院他处理公务的位置。
坐下后,江尘才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潜又长叹一口气:“我从三山镇回去之后,先去了官署报到,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成想,没过几天,就有人上门追查我私自离岗之事。”
说到这,王潜一脸愤恨:“我明明是提前告了假,只是无人批示而已!
可他们却要以治水不力,延误河防,以致百姓流离失所之名,治我的罪,将我押送入狱!”
江尘眼皮一跳,这一口大锅就这么扣在了王潜这么一个九品小官头上,哪是他能担得住的?
也不知这其中,包宪成出了多少力?
但想想,郡城大概正缺一个背锅的人。
之前,他们可能是没想起来有王潜这么号人。
被包宪成一提醒,就将所有罪责扣在他头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