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劳烦江二郎了。”陆临川也不以为意,只当江尘是要挑走些壮劳力。
“但我要的人头都是青壮,我可不屑做那以妇孺人头冒领军功的事。”
“知道。”
等陆临川迈步走出去,葛泉早已吓得浑身发麻,瘫坐在地。
再看向江尘,开口道:“多谢镇主救我庄户性命。”
江尘俯视跪倒在地、无力起身的葛泉:
“葛老,接下来就需要你分辨,哪些是平日里为非作歹的悍匪,哪些是被强行裹挟的庄户了。
若是挑错了人就是要命的事了。”
葛泉身躯一颤。
挑出来的三百人,就要被当场斩首了。
这责任落到他头上,他哪里能担得起。
但他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明白,我明白。”
江尘打进上林泊时,尚未正午。
清宁舰装满粮食驶出去时,已经天色全黑了。
除了运走粮食,船只两侧还挂着一颗颗满脸惊惧人头,鲜血顺着船舷往下滴落。
一共三百个青壮的头颅,一个不落的被砍下。
胡达看着大船离开,不由吞了吞口水。
若不是他们打下上林泊,此刻船上的人头,便该是他和上岗村百姓的。
或许,他和父亲的头颅也挂在上面。
仍旧留在上林泊的众人,此刻全部胆战心惊,看都不敢看那大船一眼。
唯有不时瞥向葛泉的眼神,既带着畏惧,又带着几分怨恨。
那些被带走砍杀的人,可全是由葛泉选出来的。
这时的葛泉,已经一点都站不住了,只能由身旁的两个女儿扶住,才能勉强站立。
顾二河看着大船离开:“尘哥,接下来怎么办?”
江尘环视四周,开口说道:“这地方不错,之前让你们寻找的那些精通水性的人,就在这训练一支水兵出来吧。
上林泊的船只也全部收拢起来,被打坏的修一下,别浪费了。”
这里上游,连接着清河县和清宁郡的渡口。
若是做正经生意,就是绝佳的商路。
日后三山镇的产出,完全可以通过水道交易。
另外,他也不想像今天这样,随时有战船顺流而下,威胁三山镇。
而且,后面还有水匪开垦的田地。
这些田地还都是极其肥沃的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