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泉赶紧领着江尘往寨子后面走去。
粮仓就在水寨主厅后方,最下层用木板隔开,离地一尺,上面堆满了粮袋。
江尘:“这里有多少粮食?”
葛泉:“一万一千担。”
“怎么会有这么多?”
粮船上,本就只有一万担粮食。
分给胡达六百担,山寨中每日消耗又不是小数目,能剩七八千担他就满足了,怎么反倒比劫过来的更多了。
“除去从粮船上抢的,还有不少是我葛家庄的存粮。”说到这里,葛泉又是一脸愤恨。
“焦水生他们知道劫了粮船官兵肯定会来追查,就将整个葛家庄的青壮、连粮食也一并搬了过来。
我想阻止也无能为力,在这里的,就是葛家庄与水寨众人最后的口粮了。”
他也知道,江尘是为了这些粮食来的。
但还是面带乞求:“只望镇主发发善心,给我们留下一些。”
“我可做不了主。”
说话时,外边传来嘈杂声响,以及一阵阵战鼓声。
他不再多言,迈步走回寨厅前。
水寨外,又有一艘大船从水泊外驶了进来。
这船已是战船形制,上下两层,二层望楼檐悬“清宁水师”旗,船舷处站着一圈甲士,披甲持兵。
若非涨水,这大船绝开不进这水泊来。
本来还有些躁动的一众水匪,见又有大船过来,登时再不反抗,安稳跪倒在地。
清宁船停住,很快放下一艘小船。
其上下来个身着水师铠袍,面色白皙的男人,还没下船就四处打量起来。
看到所有水匪已经被制住,嘴角带笑。
喊了一句:“封锁上林泊所有水道,一个水匪也不许放走。”
后面跟着的小船,立刻往四周散开。
只不过,该跑的早就跑了,留下的全被制住了,这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江尘问向胡达:“这是清宁郡知州?”
胡达摇头:“不是,昨日没有见过。”
这时,那人已走上前来。
江尘上前行了一礼:“三山镇监镇江尘,拜见大人。”
男人看到江尘,上下打量一番:“清宁水师千户陆临川。”
“江监镇果然一表人才,难怪短短时间内就能攻下此水寨。”
从胡达上船之后,他们就派人查了三山镇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