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江尘的经历后,陆临川着实吃了一惊。
他倒不是惊讶于江尘斩狼、灭虎的事迹。
这些经历为了举义勇,都是可以编出来的。
更多是惊讶于,这般年纪就能在边疆立镇,这得是多大的人脉啊。
于是,自然而然觉得江尘也是关系户,说话都客气了许多。
“要不是千户借船,我们也打不下这水寨。”
看来,清宁郡知州只派了这千户过来取粮。
“粮食呢?”陆临川的想法和江尘一样,都是先问粮食。
“后面。”
等见到粮仓里堆满的粮食后,陆临川的笑容就止不住了:“没想到丢了一万担粮食,竟能找回一万一千担。好,好啊!”
葛泉听他意思,是要把所有粮食运走。
急着开口:“大人容禀,这里还有不少粮食是从我们庄子里抢来的,还请大人留下一些,够我们庄子里的人度过今年,否则就要饿死人了。”
陆临川斜眼看去:“你是哪个庄子的?”
“就在下游的葛家庄,我们都是被这些水匪掳掠过来的。”
“葛家庄?”陆临川冷笑两声:“勾结水匪,劫掠粮船,全都是砍头的罪过,你们不需要粮食了。”
葛泉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大人饶命!”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问我索要官粮?”
等看向江尘,表情又和煦许多。
“这些粮食就按此前说的,你们可以拿走一成,剩下的我们这就搬上船,上边催得急,我就不多留了。”
江尘没有急着接话,转而问道:“大人准备怎么惩治这些水匪?”
“全部斩首,回程时,我要把头颅挂在船上,警示路途水匪,不是谁的船都能劫的。”
“所有都杀?”
“落草为寇的,哪个手上没几条人命?难不成还有杀错的。”
葛泉在旁听得身躯发颤,再不敢讨要粮食了。
现在只想着保全性命,连连叩首:“大人饶命,我们葛家庄都是被强迫来的,手上都没沾过血啊!”
“无罪?那他们吃的喝的,是不是抢来的?老头子,站在这里的,就没有一个无罪的。”
葛泉顿时语塞,他们进了上林泊,当然吃了这里的饭菜。
可就因此,便要掉脑袋吗?
江尘轻叹了口气,葛泉才把葛家庄许给自己,若是将人全杀了,他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