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丢了这么多,我怎么才拿走数百担粮食?”
“数百担只是我们看见的,没看见的还不知有多少呢,说不定现在官粮就在你们村子里藏着。”
胡达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大人尽情去搜便是了,若能找出来失窃的粮草,正好也可以给上面交差。”
“你说不是官粮,那我问你,灾荒年间,你哪里弄的几百担粮食?”
“捡的。”
陶承岳顿时气急:“好你个胡达,不知悔改,我现在将你押在此处,当场格杀,你信不信?!”
“当然信,我只是三山镇下小小一个百将,大人是郡城知州,即便三山镇不归清宁郡管辖,大人想要斩我,最多费些麻烦而已。”
“只不过,我一死,恐怕就没人能帮大人剿匪,找回那些粮食了。”
陶承岳的眼睛眯了眯:“你的意思是,你不死就能找回那些粮食?”
“当然,七日之内,我帮大人找回粮食。”
“嗬嗬。”陶承岳冷笑两声,回身到桌旁坐下:“先说说,你是怎么捡的那些粮食吧。”
胡达定了定神,开口道:“那一日我带着手下青壮在河中捕鱼,只见到上游一艘艘快船顺流而下。
船上的人都以黑布蒙面,神色兴奋,一看就是水匪,不知劫了哪家的粮船返程。”
“我这人吧,向来嫉恶如仇,提弓便射,身旁青壮也跟着涌上去。”
“他们虽然人数更多,却被我们吓得丢船就跑,我们就将船下的粮食卸下来,所以说粮食是捡的,有甚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