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但我们发现,因为涨水,更下方的上岗村也能通船。
而且就在前些日子,上岗村不少青壮离家后带回了许多粮食,起码有几百担。”
“就几百担?”陶承岳鼻孔吐气,明显不信。
“上岗村的青壮,大概只是参与了运粮,真正的主事还是上林泊的水匪。
这也能解释,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将一万石粮食运走了。”
“好。”陶承岳神情稍松:“胆敢勾结水匪,就先拿上岗村祭旗,给上面交差。”
“再多调快船来,十日,十日之内我要攻破水寨!”
真是翻了天,去往江都的船也敢劫,难道不知那里现在是谢氏的地盘吗!
“是。”
那人答了一句正要离开,下方突然又有兵士上前来报:“三山镇百将求见,说要借船剿匪。”
“剿匪?”陶承岳也是惊奇,他还没要求各县协同剿匪呢,怎么有人自己跑上来了。
兵士点头:“他说上林泊水匪聚集,每年都会趁着水涨出来劫掠。
今年水灾严重,为了防止他们再次下山劫掠,就想来跟我们借船剿匪。”
陶承岳脸上露出笑容:“好一个借船剿匪,来的人是谁?”
“说是叫胡达。”
“胡达?”先前来报信的立刻接话:“上岗村的里正也叫胡达。”
“上岗村里正?不是说是三山镇百将吗?”
“我也不知,而且,这地方什么时候有个三山镇?”
陶承岳脸上的笑容,也完全消失:“先将人给我带上来。”
胡达被带上来,见到船上立着兵马,心中不由打鼓。
但还是很快稳定心神,收回目光:“拜见两位大人。”
陶承岳见到胡达,上下打量了一番。
随之张口怒喝:“胡达,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强劫粮船,当街杀人,判你抄家灭族,可知罪?”
胡达被这一喝吓得缩了缩脖子,心中却暗道:“这什么州官,官威还不如尘哥呢。”
这么一想,他也就不怕了。
抬起头来,梗着脖子辩驳:“两位大人说的什么话?我今日来便是为了剿匪,何曾做过劫船的事?”
“呵呵。”陶承岳笑道:“已有人见过你在粮船被抢当日,驮着几百担粮食进村了,你还要狡辩吗?”
胡达看向陶承岳:“敢问大人,这次丢了多少粮草?”
“一万余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