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长本事了啊!”胡大气得举起手中的拐杖。不断往胡达背上猛砸。
胡达不躲不避,只跪在父亲面前默默受着。
一直到胡大的拐杖打落在地,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蠢货!你怎么能这么蠢!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吗!”
这些天他是亲眼看着胡达一点点飘起来,时常没日没夜拉着人喝酒。
结交的人也是三教九流,有些连他都看不顺眼。
他也说了两句,可惜胡达从未放在心上
到如今竟然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爹,我也知道事情会这么大”胡达现在也是追悔莫及,对父亲的责骂也无话可说。
胡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最终,还是只能仰面长叹:“跑吧,你既然是跟上林泊劫的船,就进上林泊去吧。
以后别再回来了,把你那女人也带上,等你们生了娃,在我坟头上柱香就够了。”
说到这儿,胡达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爹,跟我进山吧,到了山里,儿子还能侍奉你。”
他自小就是胡大拉扯大的,怎么可能舍弃胡大自己逃跑?
胡大摇头:“不走了,走不动了,我一到靠水的地方就受不了,别说进上林泊了。”
说完,又咳嗽起来,一直咳到脸色发红,声音带出些哨音。
从受伤之后,他几乎每天都要抱着暖炉才能舒服些,哪里能去上林泊那种地方。
胡达赶忙起来,拍着胡大的背:“爹,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陪你。不,我去投案,不能拖累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