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主人的命令,把琴封印起来。”秋庭怜子回答。
“那不就行了,在这种就算不信,正常也应该会敬而远之的情况下,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会持之以恆三十年的把那把琴保养的一尘不染吗?”纪一反问。
“这也不奇怪吧?毕竟作为管家,面对主人家的珍宝,如果长期不保养,琴会坏的,这不也是失职?”秋庭怜子还是不认可,“更何况,她不知道,调一郎先生也会知道,封印只是不让家里的人用那把琴,他让僕人管家去保养也不奇怪。”
“是,调一郎先生可以让她去做,可是,你还记得她是怎么回答的吗?对於是谁保养的那把琴,她回答得很乾脆,是她自己,而且是非常自然地主动提起,按照她刚才回答时的严谨,难道不该说是老爷让我去做的吗?而且————能放任台阶栏杆腐朽摔死人,设乐家的管家,真的称职吗?”

